2026-08-11 19:25:43
我爹是县里唯一的仵作,这活儿又脏又晦气,没人愿干。我从小跟在他身边,摸过的骨头比绣花针还熟。城东张阔少死了,新来的县丞裴大人亲临现场,派头十足。所有人都说是仇杀,只有我,看见了张阔少指甲缝里那点不该有的东西。我不过是想提醒我爹一句。裴大人却指着我的鼻子骂:“女人不得干预公务!拖出去!”好。官大一级压死人。但我纪真的嘴,可不是那么好堵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