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-08-08 18:20:30
我十六岁那年,雨下得特别多。记忆里那个春天总是湿漉漉的,就像我永远拧不干的校服袖子。母亲昨晚留下的巴掌印还隐隐作痛,藏在长袖衬衫底下,和那些旧的淤青叠在一起,像一幅丑陋的地图。“林晚,你的作业呢?”讲台上,班主任的声音像钝刀子割肉。我低着头,手指抠着桌角剥落的漆皮。书包里那本数学练习册,昨天被那几个女生抢走扔进了厕所。我说了,但没有人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