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-08-12 03:06:53
太公抬起浑浊的眼睛,看了我们一眼。他仿佛早就知道我们会来。他一言不发,掐灭了烟,起身推开了祠堂吱呀作响的大门。一股陈腐的霉味扑面而来。他没有带我们看那些密密麻麻的牌位。而是走到最里面的供桌前,从上锁的柜子里捧出了一本泛黄的线装族谱。他把族谱摊开在积满灰尘的供桌上。枯树枝般的手指,点在了其中一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