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-08-09 07:30:11
我死了三次。一次在东宫冷井,一次在流放路上,最后一次,是被我亲姐姐沈昭阳亲手灌下哑药,活活憋死在柴房。可现在,我指尖掐进掌心,疼得发颤。雨水从屋顶漏下来,砸在我脸上,又冷又腥。我回来了。1“沈烬!”父亲的声音像块冻硬的铁,从院门口砸进来,“圣旨已下,三日后,你替你姐姐嫁入东宫。”我猛地抬头。他站在檐下,连伞都没撑,却故意站得远远的,仿佛